烟小舟

cp洁癖

感谢风和日暖
感谢宛如初逢
感谢我这么努力的活着

晒本
故事里的感动是真的
所以对我来说即使哪天退圈了
有的本还是舍不得出吧
世事纷纷扰扰
不要活的太傻
也不要活的太真
做个看故事的人可好

初初被谢太的文吸引,是因为一首首太过熟悉的粤语歌。
有粤语歌,就不会有世界末日。
那么多清冷的浓烈的爱恋,那么多隐晦的直白的暗恋,甚至那么故作洒脱的和耿耿于怀的分手。
都可以在粤语歌里找到共鸣。
夕爷、歪闷、要飞……
哥哥、明哥、Eason、千fa、轩仔……
没想到太太将我钟爱的每一首歌都赋予在楼诚衍生的一对对身上。
拉郎里,虽然只要两张脸不拆不逆都吃,但始终也有自己的偏爱。贺涵,陈亦度,在我这里算是莫名相配的两个了。
相比剧里相衬他人或推动情节而充满bug的角色,同人衍生里的两个人总是显得更加独特和可爱。
大概这就是坚持和偏爱而赋予的魅力吧。
太感谢能拥有这份特别的礼物,相遇即是幸运,是你我,是他们。
希望很久很久以后,我们都还在。
@RoxanneTse 

洱海边舒展开的十里红绸,一个人看也是热闹。——Monte笑嘻嘻《有所不为》

【蔺靖】双修(上)

(双修梗,胡编乱造,不能考究。完全只是为了满足门各主调戏琰琰的恶趣味)

差人打探了两回,茶续了三盏,里间依旧毫无动静。 


萧景琰不禁有些微恼怒。

 今日这琅琊阁若不能答出他所想要的,他定要他好看。

 又过了半晌,才听见里间传来起床洗漱的声响。

 呵,这午间一觉,睡的可真够久的。 

蔺晨一身白衣,腰带系的松松垮垮,一边打着呵欠一边打量着来人。

 “呦,如斯俊俏的美人,想必是靖王殿下了吧?”

 嘴上称着“殿下”,言行却毫无恭敬之意,顺手操起案台上的茶盏便对嘴喝了起来。 

萧景琰早听说这琅琊阁少阁主举止风流言语孟浪,却没想这样没脸没皮。内心鄙夷个透,面上却仍旧只能耐着性子。

“是本王。本王今次前来,是有一事相问。不知少阁主可否答疑解惑,倾囊相助?” 

听闻此言,蔺晨会意一笑。

 世人皆知,这靖王萧景琰不得圣宠,常年被调驻边塞,年近而立,一事无成,到如今才封了个亲王。 

所问何事,不言而喻。 

“殿下可是为了这皇位而来?” 

如此直白,倒让萧景琰酝酿了一肚子的话无从说起。

 “……是。如今奸臣当道,父皇昏庸,赤焰军冤案待洗,我是为了……” 

不等他说完蔺晨便摆手。

 “实话说了吧。殿下身上并无龙气,我说再多,殿下做再多,也是徒劳。”

 “龙气?” 

“是。龙生九子,各有不同。殿下虽生于皇室,却并非身带龙气继承大统之人。” “哦?”萧景琰不禁心生怒气,“那你说谁身带龙气?太子?誉王?” 

蔺晨摇头,轻叹一口气,“大梁唯一一个生带龙气的皇子,已然故去。” 


静默了许久,萧景琰缓缓抬首,“那这龙气,可否后天修为?” 

蔺晨望了望窗外,挑眉道,“修,可修。只要殿下在我这钟灵毓秀的琅琊阁住个十年八载,修养身性,自可形成龙气。” 

表情一本正经的模样,口气却戏谑让人难辨真假。 

哼,十年八载,等十年八载这朝堂还不知变成何种模样。

 “那么请问先生,有无法子短时间内修成?” 

“有是有……只不过……” 

“只不过什么?” 

“只不过殿下未必肯。” 

“说来听听。”


 “真命天子之所以身带龙气,是因为皇城本就是龙身所踞之地,神龙护佑,不受外侵,此为大龙。然而江湖之中层峦叠嶂,还有一小龙,集天地英才,徜山水之灵毓,此为我琅琊阁……殿下只要找一常日收这山水灵气之人双修,自可在本身贵气之上添分灵气,化为龙气。”

 “双……双修?”

萧景炎自然明白这是何意。 民间小说,江湖奇闻,常年征战在外的他不知听了多少。

 “那……何人是集琅琊阁灵毓之气之人?” 

蔺晨收扇,挑眉一笑。

 “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” 

“你——放肆!”

 萧景琰一把扫落案上的茶盏,“本王是信了邪,才会来此受你这番羞辱!” 

蔺晨看着对方恼羞成怒的样子,更觉明媚动人,笑意更浓了。

 堂堂七皇子,没想到面皮这么薄。 

有趣,有趣! 

“哎——方法我可说了,难不成殿下认为是在下欲占您便宜胡编乱造不成?就算不信我,难道不信这琅琊阁的金字招牌?靖、王、殿、下?” 

最后四字咬的尤其重。

 萧景琰被噎的说不出话,双目怒瞪许久,才咬牙切齿,“无赖流氓!”


 说罢,头也不回,拂袖而去。

望着渐远的背影,蔺晨嘴角含笑,无奈摇头。 

这人脾性真是传言的一点没错。 




时隔月余。

 蔺晨正独自一人对棋,就听下人通传,那靖王殿下,又来了。

 也是时候该来了。

 蔺晨问道,“一个人?” 

下人点头。


 “一个人。” 


这次倒没让萧景琰等太久。 

蔺晨出来就看见廊亭中间的人儿,四肢端坐,腰板挺直。看见他更是面露窘色,手脚都不知如何安放的模样。

 蔺晨一收折扇,挥退了所有下人。

 “想好了? 

萧景琰缓过神,略微迟疑了一下便点头。 

“是。” 

倒是没想到对方答的这样爽快。

蔺晨用扇柄挑起萧景琰的下巴,戏谑笑道。 

“那么,殿下准备几时办事呀?” 

萧景琰一巴掌挥开他,转头闷声道。

 “越快越好。”


(本欲做情人节贺礼,写不完了,肉等下篇吧)

【楼诚】够钟

(故事于救明台那晚,就想写个吃醋梗。)

月黑风高。


死间计划到了最后一环。 


解救明台。




 阿诚开车从梁公馆驶出,经过南京路路口,看见明楼拥着汪曼春进入上海饭店的背影。


 灰黑色的大衣是他亲手挑的,由布料到款式,私人订制,独一无二。健壮结实的臂膀昨晚还拥着他入眠,此刻却半揽着明艳的旗袍,曼妙的身躯,巧笑嫣然,如此般配。 


他去做什么?心知肚明。 


明明说好了分工行事,说好了行动需要,却在亲眼所见这一刻,心如锥刺般的抽疼。 


阿诚抬首望向后视镜,后座的人神态紧绷面色惶惶。他努力调整面部表情给了对方一个大大的微笑:“梁处长请尽管放心。” 


不像在安慰别人,倒像是在安慰自己。 


直到赶赴刑场,举枪对准明台,手又微微颤抖起来。


 那一刻,明诚心里真是有些恨的。 


恨这世道?恨上头组织?还是恨眼前这个人? 


他分不清。他只是恨一切将他和明楼逼到如斯境地的物事。 


但眼前的戏还是要演的。 


枪响。


 一锤定音。




 “铛啷!” 那边明长官正和眼前的佳人碰杯,饮尽。


 汪曼春此刻笑的像十八九岁的少女,半醉迷朦的眼神深情凝望,软绵绵叫了声“师哥……” 


抬首便要吻。


 明楼起身,拿起酒柜的另一瓶。“换威士忌?” 


“好啊!”沙发上的人慵懒地仰起脸,露出一截凝脂般的脖颈。“不过——” 手一松,水晶杯砸个粉碎。


 “我要师哥喂我!” 


明楼松了松领口,倒了半杯酒走过去,仰面饮尽,随即俯下身,抬起灿若桃花般的面容,缓缓覆上那嫣红的唇瓣。


 烈酒缓缓渡入,一口接着一口,唇齿留香。 


粘合的双唇逐渐化成激烈的拥吻,酒精刺激着情欲在燃烧。 


芊芊玉手爬上了肩头,褪下了西装……接下来是领带……衬衫…… 




送走明台,阿诚将车停靠在隐蔽处,一个人晃悠悠地踱回方才的路口。 


对面上海饭店烫金的大字在霓虹的闪耀下格外刺眼。 高楼上鲜少的几个窗户还透着光,这么多的窗口,哪一扇窗后是他?


不,是他们。他们在做什么?做到哪一步了? 


方才那笑容里有几分是真?几分是假?平日对自己又有几分是情?几分是义?


 这些问题,阿诚从不敢问,更不敢想。


 他紧了紧外套,抽出一支烟,点燃。狠狠吸了一口,任由那烟草味儿充斥口鼻。 


就这事儿,当初还是明楼教给他的。不过教会了他,自己倒是戒了。 


就像那事儿,也是他带的他。他上了心,他却可以转身便投入到另一场戏里。 


他在这风口地苦守故人归,他却在温柔乡重温旧人梦。 


何必呢? 


一支烟完了,想再点一支,打火机却怎么也打不着。 阿诚看着地上刚刚扔掉的仍余火星的烟头,犹豫再三,还是一脚踩熄,扬长而去。 




清早。 明楼打开办公室的门,一眼就看到沙发上和衣而眠的人。


 他抬腕看手表。离办公还有一段时间。 


放轻了脚步走过去坐下,才发现阿诚身上盖的,却是自己平日里盖的大衣。衣领撩的很高,一半的口鼻都掩在衣服里,只留长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的倒影。剑眉微蹙,仿佛睡梦里也有磨散不去的心愁。


 明楼禁不住伸手去抚摸那眉心,再由眉心描摹到眉眼。越看越欢喜。自己一手带大的人啊,现在成了自己的左膀右臂,灵魂伴侣。 与子同袍,岂曰无衣?何其幸运!


 “大哥。” 


到底还是把人给摸醒了。


 “再睡会儿,时间还早。” 


“不用了。”阿诚推开明楼悬在半空的手。起去隔间洗漱。 


明楼起身坐定,仿佛刚才的柔软动心都是假的。里面的人出来便正色询问道。“事情都办好了?”


 阿诚顿了顿步子,应了一声。“明台已经让黎叔带走了,安全无恙。”


 “好。那就好。”明楼长吁了口气。“这事儿终于算是告一段落了。”抬首看见对方欲言又止的表情。“还有事?” 


阿诚终于鼓起勇气。“大哥那边的事,也办好了?” 


明楼微微一笑,“当然。” 


气定神闲的样子,好似什么都不曾发生过。 


阿诚的眼窝又热了起来“那好。大哥没什么事,我先出去了。” 


说完,头也不回,便夺门而出。 


“哎,阿诚——” 


只得到空荡荡屋子里关门的回音。

全文链接走不老歌:http://bulaoge.net/topic.blg?dmn=yanxizhouzi8&tid=3137286#Content

好想看蔺靖替身梗:
靖王幼时便对兄长祁王心生爱慕,兄长故去后,在梅长苏临终的引荐下认识了面容酷似兄长的蔺阁主。
蔺晨对萧景琰一见钟情,生活里百般调戏,政治上出谋划策。靖王因其酷似兄长的面容对其也有亲近和好感,二人自然而然走到一起。
蔺晨意外得知自己面容酷似故去的祁王并得知萧景琰早年的心思,心灰意冷却一直隐忍。直到江山渐稳时默默抽身离去。萧景琰这才明白相濡以沫间他早已彼此爱上蔺晨,对兄长只是幼时的崇拜和敬仰。
二人江湖再相遇,he。
(然而这只是wb看到下图的一个脑洞,并没打算写。。。)